一开始,我对这栋住宅的设想很简单:家具要简约,但细节要丰富,还要有一座花园,整体要有电影感。我在 Codex 中让 Astra 把这个设想做成可在 Blender 中编辑的 3D 场景。我们逐步把它建成了一栋家具齐全的家庭住宅,在 Unreal Engine 5 中探索了其中一个版本,又继续打磨 Blender 场景,直到我可以安排镜头,带人穿行其中。
最初的场景以一座布置好家具的起居厅为中心。后来,我们为一栋更大的家庭住宅设计了平面图,再按图搭建各个房间。在这个过程中,我和 Astra 一起推敲建筑、家具、材质和灯光,每完成一个版本,就看看接下来该改进哪里。最近一次调整中,我们添置了日常用品,也把灯光调得更暖,屋里渐渐有了生活气息。
跟随镜头参观住宅,画面在 Blender 中使用 Cycles 渲染。
文中选了几条项目中用过的提示词,为了简洁易读,文字略有调整。从中可以看到,随着我逐渐了解 Astra 能做出什么,我的设计要求也在变化。
从住宅和氛围入手
第一条提示词描述了我想要的效果,没有附上平面图或家具目录:
设计一栋漂亮的住宅,配上造型简约、细节丰富的家具和一座好看的花园。让场景有电影感,仔细考虑灯光、材质,以及画面呈现的是一天中的哪个时刻。
Astra 通过 Blender Python API(bpy)搭建了一个可编辑的场景。它创建了建筑、细木作、家具、绿植、材质、灯光和摄像机。第一版就有了我想要的低矮屋顶、开放式起居空间、暖色木材和浅色石材,室内也与花园连成一体。我们给这栋住宅取名为 Solace。

根据第一条设计提示词建成的初版庭院住宅。
我只给了这一条设计提示词,但 Astra 在交付前已经自行做了几轮调整。它查看预览渲染图,调整构图和灯光,还修正了植物互相穿插、沙发搭毯摆放等细节。我不用逐件描述场景里的物品,也不用逐项指挥它修改。
这一阶段的重点是布置好家具的起居厅。私人生活区所在的侧翼还只有外部体块。这版设计确定了可以继续发展的视觉方向,完整的家庭住宅布局还有待设计。
接下来,我想换个环境:
把时间设在阳光呈金色的黄金时刻。画面里要看得到太阳,住宅要坐落在一片翠绿的森林中央。
Astra 保留了住宅,在四周建起森林。它布置了层次丰富的乔木和林下植被,确定了太阳的位置,又利用大气散射,让穿过树林的阳光清晰可见。视线越过花园边缘后还能延伸到林中深处,室内的暖光在树木的映衬下也更醒目。

同一栋初版住宅,周围添了森林,光照也调成了黄金时刻的效果。
最初的住宅和花园都是通过程序化建模生成的。为了搭建范围更大的森林,Astra 使用了 Poly Haven 现成的树木、蕨类和岩石资产。这样就能把精力放在环境布置和场景氛围上。
扩建住宅,先画图再建模
有了满意的方向,我想再往前走一步。中间有一版增加了家具齐全的卧室套间,还改进了几何模型、厨房和家具。随后,我希望把住宅扩建成真正适合一家人居住的地方:
我喜欢现在简约、现代的风格。扩建时保留这种风格,让房子住起来更方便、更舒适。先给我画一张平面图,我们确认方案后再一起调整。
这让我们的工作有了新的重点。哪些房间应该相通,私人空间应该安排在哪里,人在屋里会怎么走,都需要先想清楚。光往最初的场景里添家具,解决不了这些问题。
Astra 提出了一栋单层 U 形住宅,围合出一个种着绿植的庭院。客厅、用餐区和厨房位于中央厅。两侧翼楼设有三间卧室、一间书房、几间浴室和一间衣帽间。厨房有独立的食品储藏室,家务也有专门的洗衣房和储物空间。

重建住宅前,我们一起看过这张概念平面图。选择图片可查看原图。
有了平面图,我们也能逐项检查布局。去其他房间不必穿过卧室。沿庭院绕行,就能往来于两侧翼楼,无需经过厨房操作区的走道。露天用餐区、草坪和泳池让起居空间向外延伸,同时保留了户外的开敞感。
我认可了这个方向,请 Astra 先保留现有场景,再搭建新版住宅:
把当前场景留作备份,然后在 Blender 中搭建新版住宅。反复调整,直到住宅、家具和花园的细节都足够丰富,几何结构也正确。等我们在 Blender 中验证过,再导出到 Unreal Engine 5。
这个顺序很重要。我们可以先审平面图,再看模型,然后才投入额外精力制作实时漫游。这个项目的用途是建筑可视化。概念平面图若要用于指导施工,还需要专业人员审查场地条件、结构和建筑要求。
搭建房间,制作家具
花园住宅保留了森林环境和克制的配色,再按已确定的平面图扩建。庭院成了构图的中心,从两侧房间都能看到庭院对面。

扩建后的花园住宅。建筑细节和电影画面效果调整完成后,在 Blender 中渲染成图。
要让这些房间看起来真实,家具很重要。Astra 为沙发靠垫及其滚边、弧形椅架、书籍和中空陶器都建了模。床有床架、排骨架、床垫和自然起伏的被褥。衣柜内部有隔板和挂衣杆。书房里有能收纳线缆的书桌、显示器、键盘和一把带脚轮的椅子。
这些细节都有实际的几何形体,换个角度也能查看,导入漫游场景后依然可见。靠垫和被褥的形状是直接建出来的,无需运行布料模拟就能呈现这样的效果。

客厅里的软包、家具、书籍和陶器都经过了建模。
厨房和浴室也做到了同样的细致程度。水槽和洗手盆都做出了实际开口和内凹的盆体。厨房里有烤箱内腔、烤架、餐具抽屉和食品储藏室的搁板。拍住宅外景全貌时,这些细节并不起眼,但镜头一旦靠近台面或探进房间,它们就重要起来了。
材质也要经得起这样的近看。后期的场景将自行制作的饰面与 Poly Haven 的橡木、胡桃木和灰泥扫描纹理结合起来,其中包括白橡木饰面。Astra 调整了木纹方向,也让纹理的尺度与家具的实际尺寸相符。

厨房和用餐区沿用了初版住宅的简约配色,家具和细木作的细节更丰富了。
为了推敲画面的电影感,Astra 通过 Blender 自带的可执行程序,在后台模式下使用 --python 选项运行脚本。脚本负责放置摄像机、选择镜头并渲染画面。Astra 还通过计算机使用功能在 Blender 中打开并检查场景,将应用里的画面与保存下来的渲染图对照查看。
我们一直用渲染图检查模型。Astra 渲染了各个房间的视图和材质特写,用它们找出并修复问题。例如,钢制水槽的表面法线决定了网格受光时呈现的明暗,而当时的法线让槽内一处平坦的表面看起来像是被捏皱了。Astra 修正法线,又把圆角处理得更细致,水槽看起来平整了许多,也无需改动厨房设计。

改进水槽的着色效果和边缘形状后渲染的材质特写。
关闭材质,检查几何结构
富有电影感的画面适合用来判断氛围。关闭材质后,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这项设计:画面里的墙体、洞口、家具和房间布局都清楚地呈现出来。

实体模式下的 Blender 几何模型。为了方便检查,这个视图隐藏了屋顶、周围的森林和窗玻璃,源模型未作改动。
这样就更容易看出住宅从最初的起居厅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新版住宅的各个空间彼此连通,两侧翼楼的房间都配了家具,也都有开口通向庭院。无论怎样布光或选择最终机位,这些元素都可以在 Blender 中单独编辑。
Astra 还检查了门洞、墙体连接处等几何结构,并在场景中选取几条路线做了测试。这些检查是目视检查的补充。我们仍需查看渲染图,也不能凭这些检查就认定所有可能相交的部位和每一处建筑细节都正确无误。
给住宅添些生活气息
参观过家具齐全的住宅后,我回到 Blender,想再打磨一下细节。布局已经合适了,我希望房间看起来有人住,材质也经得起镜头靠近。接下来的要求主要围绕光照和日常生活的痕迹:
让灯光更柔和、更温暖,也更接近真实光照。改进材质受光时的表现,再添些餐具和日常用品,让人感觉这里真的有人住。
Astra 保留了建筑本身,把物品放在人们平时会用到它们的地方。餐桌上摆了盘子、刀叉、玻璃杯和叠好的餐巾。厨房台面上有面包、香草和瓶子。茶几上摊着一本日记,旁边放着阅读眼镜、马克杯、手机和钥匙,看起来少了几分刻意陈列的味道。书房和卧室也多了类似的使用痕迹。

打磨细节、调整灯光后的客厅,画面来自 Cycles 原生 4K 渲染图。
这些新增物品都有模型:餐具有凹进去的内壁,玻璃杯带有凸纹,叠好的亚麻餐巾边缘还有缝线。Astra 也细调了表面受光时的效果,木材和灰泥使用 Poly Haven 的扫描纹理,织物、陶瓷和金属则通过程序化方式添加细节。合适的纹理尺度、粗糙度和细微的表面变化,让人近看时也能辨认出不同材质。
灯光也随之调整。Astra 移除了让房间显得扁平的隐藏补光灯,把保留的灯光调暖,并让光源与画面中看得见的灯具一一对应。它为顶灯建了模,又在透光的灯罩里放入发光灯泡。这样一来,从室内物体上的高光和阴影就更容易看出光来自哪里。

同一轮调整后的餐桌和厨房。桌上的餐具和室内灯具都是可编辑场景中的几何模型。
在 Blender 中编排漫游镜头
我还想看看镜头动起来后,这些细节表现如何。于是我请 Astra 制作一段 30 秒的 1080p 住宅漫游短片,运镜要有动感,也要像真人在屋里走动。我们先看预览,再调整取景和运动方式,最后才开始完整渲染。
Astra 按这个要求编排了四个镜头,分别拍摄中央厅、书房、浴室和卧室,通过剪切衔接。它用 Python 脚本把摄像机放在离地约 1.65 米的高度,选用 24–26 毫米镜头,在每个镜头的起止处平缓变速,并加入轻微的步行起伏。镜头会转向家具和窗外景色。如果预览中镜头在空墙上停留太久,或收尾显得突兀,Astra 就重新调整。
为了让建筑呈现得更清晰,景深效果一直保持关闭。Cycles 按每秒 30 帧将 30 秒的漫游渲染成 900 张独立的 1080p 画面,使用自适应采样和 OpenImageDenoise 控制噪点。Astra 把这些帧合成短片,没有通过插值补帧。由于这是一段预先渲染的镜头序列,每帧可用的渲染时间比交互式漫游长得多。
镜头从泳池边走近住宅,随后穿行于各个房间。画面在 Blender 中使用 Cycles 渲染。
看过短片后,我想在进屋前多留五秒钟给室外,拍拍泳池、水面的倒影和躺椅。Astra 渲染了这段走向住宅的镜头,把它接到已有短片的开头。它还输出了五张原生 4K 静帧,分别呈现住宅外观、庭院、客厅、厨房和卧室。这样,同一个场景既能拍成按预想编排的短片,也能渲染出细节丰富的静态图像。
在 Unreal Engine 5 中走进住宅
项目早期,我也请 Astra 把住宅做成能在 Unreal Engine 5 中自由走动的场景。我想以人的视线高度在屋里行走,随意环顾四周,更直观地感受各个空间如何相连。下面的漫游展示的是较早的版本,当时还没有进行开篇短片里那一轮 Blender 细节和灯光调整。
早期 Unreal 交互式漫游的录屏。
Astra 围绕我们确认过的 Blender 文件编写了一套导出和导入流程。它把求值后的几何体导出为 FBX 文件,其中包括 Blender 曲线和修改器生成的细节。它还写了一份配套的 JSON 场景描述,记录各部件的位置、使用的材质,以及灯光和摄像机的布置。
有了这份描述,Unreal 就能重建场景。转换过程处理了 Blender 的米与 Unreal 的厘米之间的换算,也处理了坐标轴方向的变化。重复出现的树木仍是同一几何体的实例,森林里的每一棵树都不必单独保存一份完整网格。
材质需要单独转换。Blender 和 Unreal 使用不同的材质系统。Astra 读取了它能处理的 Blender 材质输入,复用原始纹理,为木材、石材、织物、玻璃和水等表面创建了对应的 Unreal 材质。包括木纹在内,各种纹理在几何体上的位置和缩放比例都得以保留。有些着色器效果只能近似还原,因此仍需对照检查外观是否一致。
灯光也要转换。Astra 以原有的太阳方向和灯光位置为起点,用 Unreal 的天空和体积雾再现林地氛围。它对照 Blender 中的画面,调整了室外补光和薄雾。目标是在实时光照下延续原有的视觉风格,同时让人在场景中移动时画面依然流畅。

Unreal 中的厨房近景,可见岛台、凳子、电器和木质表面。画面截自打包后的应用,使用了适合静态图像的设置。
最后,住宅里还需要玩家角色和碰撞检测。Astra 添加了第一人称角色、行走控制和起始位置。地板要能托住玩家,墙壁、家具和玻璃要能挡住去路。近处的树干可以成为障碍,但不能让每一株蕨类植物都变成一堵无形的墙。Astra 将成果打包成原生 Mac 应用,并用角色正常行走的方式测试了几条路线。
在 Solace 里走一走,让我有了另一种审视设计的方式。我可以从花园走近住宅,进入起居空间,也可以站在渲染图预设机位以外的位置,向房间里张望。
在 Blender 中完善细节和灯光后,我请 Astra 把这栋更有生活气息的住宅重新导入 Unreal。它把更新后的几何体和材质重新导出到现有项目,并为模型添加了交互。转换流程记录了每扇门、每个抽屉包含哪些部件,它们绕哪里转动或沿哪里滑动,以及各个开关应该控制哪些灯。在 Unreal 中,把手、抽屉盒和里面的物品都会跟着所属的组件一起移动。
最大的变化是,屋里的部分设施真的可以用了。看到相应的操作提示后,我可以按 E 键打开房门和厨房储物柜、开关指定的灯,还能操作意式咖啡机。冲煮动画里,按钮被按下,咖啡流入杯中,液面随之升高。那些在 Blender 中建出来的细节,如今在房间里走动时也能亲手试一试了。
Unreal Engine 5 中的新版住宅,配有可交互的咖啡机。
用分镜板对照 Blender 和 Unreal 的画面
完成最近一轮调整后,我请 Astra 使用新版住宅,从相同的拍摄角度更新分镜板。它保留了每张单独的画面,分别为 Blender 和 Unreal Engine 5 排了一版。两版都以一张大幅住宅外景开头,下方是六张展示房间和花园的小图。Astra 负责给标题编号、撰写简短图注、设置字体和间距,每张图都完整保留,没有裁切。
新版分镜板分别使用 Cycles 渲染图和 Lumen 静帧。两版以相同顺序展示七个主题,对应镜头的位置、朝向和视场角都一致。两个引擎各自保留了自己的光照、材质和色调映射效果。Unreal 版本的浴室镜面仍能看到一些反射伪影。相同的布局方便我们对照查看两个版本,也让一组单独的视图能够完整展示这栋住宅。选择任一分镜板即可放大查看其中的文字和图像。
把设计延伸到建筑之外
我也用同样的方法制作过截然不同的 3D 场景。在 HELIOS 项目里,我请 Astra 搭建一个太阳系,在太阳周围建造戴森球。这个虚构的能量收集装置逐渐发展为由数千块独立面板组成的结构,有凹入的表面、散热鳍片、带支撑的检修结构和更大的控制枢纽。Astra 为这些几何体配上合适的材质和灯光,让人即使面对明亮的恒星,也能看清周围的构造。

初版 HELIOS 收集装置,透过开放的外壳可以看到太阳。天体大小和间距按电影画面的构图安排,未采用统一的天文比例。
Astra 一边制作,一边查看渲染图。在最早的预览中,它发现行星显得发白,土星环也有一部分超出了画面,于是减弱了补光,扩大了取景范围。后来,我想从地球上看看外壳几乎闭合时的景象,它就做了一个只留三道窄缝的新模型。预览时只有一束光清晰可见,于是它把发光面移到了更靠近开口的位置。它还试着调整海洋材质,让一处过于抢眼的反光变得柔和,把注意力留给画面主体。

从地球望去,5,120 块面板组成的外壳几乎闭合,只留三道透光口。这幅画面同样按电影构图安排比例和光照。
HELIOS 渲染图中的太阳影像来自 NASA JPL / STEREO 和 SDO,由伪彩色紫外观测影像改编而来。地球影像来自 NASA 地球观测站的“蓝色弹珠”。夜间灯光影像由 NASA 地球观测站 / Robert Simmon 制作,采用的 Suomi NPP VIIRS 数据由 NOAA NGDC 的 Chris Elvidge 提供。行星和云层贴图来自 Solar System Scope / INOVE,依据 CC BY 4.0 许可改编。
在 Shipyard 项目中,Astra 建造了巡洋舰 AURELION-07。舰体逐渐收窄,配有分段式环体和四套细节丰富的推进装置。发动机上有约束带、维护管线、内嵌喷口和同心排列的发光开口。陶瓷装甲、机加工金属和玻璃各有不同的材质。程序化纹理让装甲和金属的颜色、粗糙度和表面细节都有变化。几何体、材质、灯光和摄像机都可以继续在 Blender 中编辑。

AURELION-07 是 Shipyard 项目中单独建模的一艘飞船,画面在 Blender 中渲染。
这一次,Astra 同样通过预览找出了需要改进的地方。它发现舰首过于单调,背景行星又太抢眼。下一轮调整时,它沿着逐渐收窄的舰体布置面板和接缝,添加对接装置和环体紧固件,又移动了行星的位置,并把它调暗。随后,它从几个角度检查了飞船,也仔细看了发动机。通过这轮检查,它主动调整了模型和构图,无需我逐一指出细节。

从另一个角度看同一艘飞船,可以看清发动机的构造和表面细节。
参照实景设计花园
我还请 Astra 以 Monet 在吉维尼的花园为灵感,建造一座有睡莲池、绿桥和茂密植被的花园。早期渲染图里,池塘以外的地方显得空旷。我请它研究真实花园的参考资料,把池塘周围的园景和建筑也做出来。
接下来,我指出有些表面看起来仍然缺少层次。Astra 给砾石和砖石砌体添加了纹理,细化了睡莲的叶片和花瓣,再用 Cycles 渲染新的视图供我查看。最终场景仍可在 Blender 中编辑,实景花园的比例则根据画面构图做了调整。

用 Cycles 渲染的水景花园,灵感来自吉维尼。部分植物和纹理,以及天空环境素材,来自 Poly Haven。
从您自己的场景开始
做 Solace 时,我最喜欢的一点是,同一个想法可以在不同阶段继续发展。我可以先描述氛围,再看平面图,要求把家具做得更精细,然后走进场景体验成果。Astra 负责把这些想法落实到场景、脚本和 Unreal 项目里,而我始终可以决定自己想建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做 HELIOS 和 Shipyard 时,我同样可以从整体设计一路推敲到单个零件,Astra 则在制作过程中不断检查和改进。
您也可以从一个想亲眼看看的地方或物件开始尝试:一个房间、一件家具、一艘飞船,或是一片想象中的风景。先描述它的用途和氛围,再请 Astra 搭建可编辑的场景,从几个角度渲染画面供您查看。先看整体形态,再凑近观察,想想哪里需要调整。无论您想打磨一件物品,还是最终探索整个世界,每张渲染图都可以帮您决定下一步怎么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