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ra 現在很擅長把我腦中的構想化為遊戲玩法和美術風格。我一直在 Codex 裡用它開發 Void Explorer。這是一款太空探索遊戲,你可以從遙遠的恆星一路飛到陌生星球的地表。
Void Explorer 遊玩片段精選。
遊戲中有 2,048 個恆星系,以及超過 10,000 顆以程序生成的行星,有些和地球一樣大。每顆看得見的恆星都位於遊戲宇宙中,也都能設為目的地。你可以挑一個遠方的光點,然後一路飛過去。
你可以從太空接近一顆行星,穿過大氣層,繼續下降,直到沿著海岸線低空飛行。接著可以著陸、走出太空船四處逛逛,再度起飛。要讓這整段旅程成為可能,就得一起解決尺度、地形、操控和算繪的問題。
文中收錄了開發時用過的幾段提示詞。為了讓它們更簡潔易懂,我做了些刪修。你可以從中看到我是怎麼描述想要的體驗,以及後續的技術工作如何展開。
從遊玩體驗出發
最初,我先描述玩家應該能做到哪些事:
我看得到的地方都應該能去。保留真實距離,再透過尺度和速度的設計,讓玩家能跨越這些距離。我想從太空飛進行星的大氣層,一路飛到地面。行星可以和地球一樣大,所以我們需要程序生成的地形,以及支援分塊繪製的算繪器。
這給了 Astra 幾項具體限制。恆星不能只是畫在背景上的一個光點。當我接近行星時,遊戲也不能切換成另一個獨立關卡。飛行必須跨越真實距離,再靠虛構的脈衝航行和超空間引擎,讓玩家能在合理的時間內抵達。
在遊戲開發初期,我也用圖像生成來摸索畫面風格。第一批概念圖太過寫實,下一版又太簡單。當時我這樣要求調整:
現在有點太簡略了。我們需要折衷一下:改善配色、加入霓虹燈光,再加強對比,營造深太空的感覺。讓我看看高速飛行時的畫面,太空船周圍要看得到星星和塵埃。
等到圖片合我心意,我就請 Astra 存下來,作為遊戲的美術參考。軌道飛行、高速航行、進入大氣層和著陸都有了具體的畫面目標。有了這些圖片,試玩下一版時就容易判斷畫面是否到位。

這張生成的概念圖定下了遊戲的配色和視覺風格。
讓 Astra 提出架構
我訂下限制條件,Astra 提出實作方式。這個應用程式採用 TypeScript 和 Vite,並用 Three.js 算繪。這樣一來,程式碼就能直接控制網格、材質、光照,以及由程序生成的幾何形狀。遊戲的視覺效果大多是從這些地方做出來的。
第一個可以實際遊玩的版本使用 WebGL2 算繪。後來,我問 Astra,Three.js 是否限制了畫面表現。它建議保留模擬系統,把算繪器遷移到 Three.js 的 WebGPU 架構。我們保留了宇宙、導航和地形系統,只更換算繪層。
算繪器採用 Three.js 的節點材質和 Three.js Shading Language(TSL),以程式碼定義大氣、水體和光照效果。
地形生成交給 Web Workers 執行,讓遊戲能在負責處理輸入和繪圖的執行緒之外準備幾何資料。Vitest 負責測試生成結果是否可重現、座標運算是否正確,以及地形系統是否符合約定的規格。Playwright 則在瀏覽器中實際操作遊戲。這讓 Astra 能檢查底層系統,而我可以繼續試玩,確認遊戲手感。
美術方向始終是我們的依據。包圍行星的大氣、行星環的輝光、恆星投射的彩色光線,以及霓虹螢光效果,共同塑造了遊戲的樣貌。這個濾鏡讓畫面帶有復古顯示器的質感,同時保有導航資訊的清晰度。

啟用霓虹螢光效果時的遊戲畫面。
讓 Astra 能檢查狀態,也能實際試玩
我一直都有親自試玩,但要讓 Astra 調查問題,光靠我描述還不夠。遊戲提供了一個小型 JavaScript 介面 window.__VOID_EXPLORER__,瀏覽器測試可以呼叫它,查詢我正在接近哪個天體、目前的飛行模式、地形是否就緒,以及正在使用哪個攝影機。這個介面也提供算繪和串流載入的統計資料,包括繪圖呼叫次數、三角形數量、排隊中的地形作業數,以及已緩衝的地形資料量。
遊戲為軌道飛行、脈衝航行、穿越大氣層下降和海岸著陸各準備了具名測試場景。Astra 可以直接回到適合測試的起點,省去每次都要飛越宇宙的過程。Playwright 可以載入場景,等地形就緒後擷取螢幕畫面,再核對畫面背後的遊戲狀態。另外還有全程測試,會用實際的遊戲控制方式操作,並在遊戲執行時記錄位置和狀態變化。即使能直接載入著陸場景,著陸過程本身也得測試。
這些測試涵蓋著陸、離開太空船、步行、儲存與重新載入遊戲、登船,以及起飛。它們能找出單看截圖發現不了的問題,例如用來偵測碰撞的表面還沒準備好,或是太空船在狀態切換時突然跳到另一個位置。
我也可以請 Astra 檢查我正在遊玩的瀏覽器分頁。有一次我問它還看不看得到 Aurelia 的雲層,它便擷取了我當下的視野,並讀取螢幕上的飛行資訊。這些都是針對特定時刻的檢查,Astra 並未在整段航程中逐格監看畫面。
我們會先重現問題,檢查截圖和遊戲狀態,追查相關程式碼,做出修改,再執行一次檢查。如果再開發一款遊戲,我會提早做好這些工具:幾個可重複使用的場景、能反映遊戲狀態和效能的計數器,以及涵蓋主要互動的瀏覽器測試。這樣 Astra 就能自行調查問題、測試改動,我則可以繼續檢視畫面和操控手感。
用不同尺度呈現宇宙
遊戲裡有數千顆行星,並不需要同時載入數千個精細的網格。每顆行星起初只是一組描述資料,記錄半徑、軌道、大氣層和種子值。有了種子值,就能重現同樣的地形。遊戲會在我接近的區域周圍生成幾何形狀,等我回來時,又能生成相同的地貌。
座標也得仔細處理。以光年計算的距離,和一個人站在太空船旁邊的距離,尺度相差極大。把這麼大的座標值直接送進 GPU,到了地面附近就會失去所需的精度。
Astra 把物體在宇宙中的實際位置和繪圖用的位置分開處理。宇宙空間劃分為以大整數編號的網格單元,單元內的位置則以較小的偏移量表示。算繪前,遊戲會從各物體的位置減去觀察者的位置,讓攝影機始終位於原點,附近物體的座標值也能維持在較小的範圍。顯示的距離和相對大小因此能保持一致。
移動中的物體也必須使用同一個時間基準。恆星、行星和衛星沿著以解析式描述的軌道運行,算繪器會以觀察者所在的模擬時刻計算它們的位置。停在地面的太空船會隨行星一起自轉。光照也由恆星的位置和顏色決定,所以在地面欣賞雙星落日時,眼前的兩顆太陽就是我先前在軌道上看見的那兩顆恆星。
讓下降過程連續不中斷
在 Void Explorer 中從太空飛向一顆衛星的表面。
從太空一路飛到地面的過程,經過了許多次調整。其中一段提示詞來自我以很小的角度接近行星時的體驗:
當我幾乎平行於行星表面飛近時,速度還是可能太快,而且載入地形時,整顆行星幾乎都消失了。我們得一起調整速度曲線和地形串流載入。能不能用大氣效果,讓遠距離 LOD 和精細地形之間的切換更自然?接近行星的過程中,行星絕不能消失。
現在,飛行控制器會針對小角度進場另設速度上限。它會根據行星半徑和重力估算軌道速度,再把飛行高度納入計算。飛得更靠近地面時,控制器還會取樣前方地形,據此調整減速力道。
遊戲採用多個細節層級(LOD)。從遠處看,行星是由少量切面構成的球體,算繪成本很低,我們稱之為代理模型。隨著行星在畫面中占的面積變大,算繪器就會增加細節。接近地表時,遊戲會啟用地形,其建構方式是把立方體的六個面投影到球面上。每個面都可以分割成四個較小的正方形,再反覆細分,形成四元樹。
這樣一來,遊戲就能提高可見區域和飛行方向上地形的精細度,無須為整個地球大小的表面生成適合步行觀看的細節。接近地面時,再用局部地形區塊補上太空船和玩家周圍更精細的幾何形狀。
這些不同精細度的地形都取樣自同一顆行星的底層資料。共用的函式會將大陸、山脊、隕石坑和更細微的地勢起伏組合起來,提供地貌所需的海拔、水域、生態區等資訊。粗略和精細的網格分別以不同解析度近似這些資料,並共用一套配色規則,讓行星的外觀保持一致。
切換地形的時機和生成地形同樣重要。在六個粗略的地形面全部就緒之前,遠處的行星模型會一直顯示。每塊地形也會留在原處,直到它的四個子區塊全都就緒。切換時,互補的像素遮罩會決定每個像素顯示舊表面還是新表面。這樣就不會在載入替代模型時,讓整顆行星變得透明。
大氣效果會隨實際高度改變,雲層則在行星地貌上方移動,讓軌道上看見的景象和地表風景自然銜接。只有更精細的地形就緒後,算繪器才會移除該區域原有的粗略地形。不過,隨著更精細的幾何形狀出現,山脈的輪廓仍可能改變。
著陸的要求更嚴格。在接觸地面的區域內,可見的地表、用於碰撞偵測的三角形,以及危險液體區域,都必須來自同一輪生成作業,並同時就緒。步行時,遊戲使用 Rapier 在小範圍內模擬物理互動。太空船的著陸邏輯則會另外根據地形檢查起落架的支腳、地面坡度和船身離地間隙。
這裡有一項刻意保留的限制:行星採用高度場,從球心朝地表的每個方向都只對應一個高度。這種做法適合大範圍的地貌,但無法呈現洞穴、懸垂的岩壁或可破壞的隧道。
找出一格畫面算繪過慢的原因
有些回饋同時談到畫面和效能,因為我在同一趟飛行中遇到了這兩類問題:
可以看看我從太空飛向地面時,遊戲是怎麼載入和算繪行星的嗎?遠處的球體和近處的精細地形看起來不一致,切換時很突兀,尤其是顏色改變的時候。我想知道是什麼造成畫面突然變化,以及載入更多細節時有哪些工作可以省下來,讓下降過程看起來更自然,也跑得更順暢。
Astra 利用 Three.js 算繪器的計數器查看繪圖呼叫次數,以及三角形、幾何物件和紋理的數量。一項 Playwright 測試收集了 90 筆畫格間隔,並將平均值和百分位數與這些計數一併列出。針對畫面問題,測試也能比較特定效果開啟和關閉時算繪出的像素。例如,可以比較啟用和停用遮罩時的地形畫面,這個遮罩原本是用來隱藏重疊的地面。這讓我們能逐步找出地面消失的原因,無須只憑一張出錯時的截圖推測。
早期有一版太空船就說明了為什麼值得量測。我們把程序生成的太空船換成第一個用 Blender 製作的 AURORA 模型後,場景的三角形數量增加了,繪圖呼叫次數卻減少了。Astra 在更換模型前後,都使用 WebGPU 後端執行同一項 90 格的軌道飛行測試:
| 量測項目 | 更換前 | 更換後 |
|---|---|---|
| 場景繪圖呼叫總次數 | 119 | 77 |
| 場景三角形總數 | 48,809 | 61,092 |
| 平均畫格間隔 | 251.48 ms | 199.26 ms |
這次比較使用無頭模式的 Chromium,搭配 SwiftShader 進行軟體算繪。測試時,下方展示的四翼太空船還沒做出來。數字反映的是該測試環境中更換模型前後的變化,無法代表在我的 GPU 上執行的畫格率。這些工具讓 Astra 取得瀏覽器的計時資料、算繪出的影像和資源數量,但沒有量測個別 GPU 指令或著色器的執行時間。
Astra 也調查了載入和下降過程中的工作量:生成了多少幾何資料、在背景執行緒和算繪器之間傳輸了多少資料,以及有多少地形作業還沒派上用場就被捨棄。
其中一項改動是根據遠處行星在畫面上的大小,決定要生成多少細節。占滿視野的行星得立刻呈現清楚的輪廓,小於一個像素的行星就不需要同樣精細的幾何形狀。在控制其他條件、比較同一起始場景時,調整後的策略把代理模型的三角形數量從 51,200 個降到 7,040 個。兩種策略使用相同的幾何生成器,因此這次比較能單獨看出載入決策的影響。
另一項改進完全保留了原有的地形三角形數量。索引網格能重複使用相鄰三角形共用的頂點,省去重複儲存頂點位置、顏色和法線資料的空間。在地形品質設為「高」的測試中,六層地面的緩衝區傳輸量從約 35 MB 降到 15 MB,三角形仍有 241,952 個。我們也把地面和景物拆成獨立作業,讓地面的幾何資料可以先就緒,無須等裝飾物生成完畢。
地形選擇器也做了不少白工。它可能先要求載入一些區塊,隨後改變決定,捨棄這些區塊,再要求載入其他區塊。Astra 讓細分決策更穩定,只有在資源預算足以處理全部四個子區塊時,才會細分一塊地形。在背景執行緒延遲固定的受控模擬中,攝影機先下降六秒,再停留三秒讓系統穩定下來。捨棄的作業從 6,074 個減少到 13 個。

受控模擬使用兩個背景執行緒,將執行緒延遲設為 100 ms。已排程卻被捨棄的作業從 6,074 個減少到 13 個。這項測試量測的是地形排程,並未量測畫格率。
光靠背景執行緒還無法解決所有卡頓。當地形生成改由主執行緒接手時,也需要適時讓出執行時間。Astra 把生成過程拆成可暫停再繼續的步驟,每格畫面大約分配 4 ms,這樣大型地形作業就不必一口氣執行到底。算繪器也會單獨限制遊戲世界的解析度,讓介面維持原有解析度,降低畫質時導航文字依然清晰。
這些地形量測顯示,生成的幾何資料、傳輸的資料量,以及遭到捨棄的作業都減少了。這些數字並非硬體畫格率的基準測試結果。要觀察著色器編譯、資料上傳到 GPU、移動時的畫面,以及地形切換的實際觀感,仍然需要在瀏覽器中試玩。
我提供的是試玩後的回饋:哪裡感覺慢、哪裡看起來不對,以及我希望改善什麼。Astra 追查程式碼,撰寫可重複執行的地形測試,並記錄量測結果。等我確認方向後,它就實作修改,再執行相同的測試來比較結果。調查和實作都不需要我逐步指示,我可以繼續專注在遊戲畫面和手感上。
把概念圖做成遊戲素材
宇宙裡的大部分元素,包括行星、地形、雲層、行星環和恆星,都是用程式碼生成的。玩家的太空船則是遊戲裡最主要的獨立建模 3D 素材,我採取了不同的製作方式。
我先看生成的概念圖和 Blender 算繪圖,確認太空船的造型,再把它放進遊戲裡。發現機翼跟我想的不一樣時,我請 Astra 產生更適合建模的參考圖:
從幾個不同角度生成這艘太空船的視圖,讓造型清楚可見。注意前翼和後翼的形狀。我們要根據這些圖片重做 3D 模型。我不喜歡目前模型上連在一起、外形圓弧的機翼。
我挑了一張有四片獨立機翼的參考圖,船身左右對稱,翼尖亮著粉紅色的燈。接著,我請 Astra 在 Blender 中建立新模型,維持遊戲的美術風格,再把模型加入遊戲。
這個過程包括依照參考圖建出幾何形狀、檢視輪廓和材質,以及準備遊戲執行時要載入的素材。Blender 原始檔有 193 個可編輯的網格。匯出的太空船有 14,968 個三角形,分成八個使用不透明材質的繪製批次。我可以要求增加模型細節,同時讓 Astra 控制匯出後的算繪成本。

我選定的太空船概念圖,由圖像生成工具繪製。

遊戲採用的太空船模型在 Blender 中算繪出的畫面。
嘗試用程序生成水面
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在 Sunwake 裡嘗試各種水面效果。在這款遊戲中,你要駕駛一艘小船,橫越以程序生成的海洋。我希望海浪有分明的切面、流暢的動態,以及彩繪玻璃般的色澤。Astra 用 Three.js 製作了自訂水面算繪器,讓可見的海面和船隻浮力共用同一套波浪模型。船身隨浪起伏、前後俯仰、左右搖擺,局部模擬則帶動漣漪和泡沫,小船駛過時還會留下尾流、濺起水花。後來我請 Astra 在 Blender 裡製作一艘更精細的小船,再放進遊戲。這和 Void Explorer 的做法相同:環境由程序生成,載具另外建模,兩者透過模擬產生互動。

Sunwake 將程序生成的海洋與在 Blender 中建模的小船結合在一起。
Hollowflux 則走了另一個方向。這是一款小型 2D 動作角色扮演遊戲,舞台是一條發光的地下河。洞穴、角色和裝備都由程式碼繪製,沒有匯入精靈圖集。我反覆請 Astra 調整,讓玩家步行、衝刺和攻擊時激起的水波更逼真。遊戲用網格記錄每個格子的水位、水流、泡沫和電荷。腳步會激起漣漪,長矛刺入水中會劃出細長的波痕,鐵鎚砸下去則會盪開一圈圈波紋。水流沿著河岸迴旋,將泡沫帶往下游,同一股水流也會推動玩家和敵人。水還會影響戰鬥:鰻魚放出的電會沿相連的水域傳導,所以玩家踏上乾燥的岩石,就能避開這次電擊。

Hollowflux 以程式碼繪製遊戲美術,水面會隨移動和戰鬥產生變化。
開發並分享遊戲
我喜歡和 Astra 一起開發遊戲,因為我可以從想要的體驗出發,用圖片把美術方向具體呈現出來,再根據實際試玩給予回饋。一句「行星消失了」,就可能讓我們回頭調整串流載入、幾何形狀和移動方式。想讓水的表現更逼真,也可能促成一套讓畫面和玩法共用的模擬系統。遊戲的感覺對不對,還是得由我判斷,但 Astra 可以把這些決定落實到程式碼、素材和測試裡。
分享瀏覽器遊戲也很簡單。有了工作站外掛程式,你可以這樣請 Astra 幫忙:
發布遊戲時開放公開存取,任何人都能直接在瀏覽器中遊玩。
你可以在瀏覽器中玩 Void Explorer、Sunwake 和 Hollowflux。
如果你心裡一直有個遊戲點子,可以試著和 Astra 一起做出一個能玩的小版本。先挑一項你想做出理想手感的體驗,給 Astra 幾張參考圖,再親自試玩。從一艘小船、一個房間,甚至一個互動動作開始就夠了。玩一玩,具體說出想改什麼,再從那裡繼續做下去。